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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与美少年的秘密淫姦教育

      

第一章 丧失童贞俱乐部

「什幺?俊介是色情狂?」

有一天的黄昏打来的电话,使我感到惊讶。对方说我的独子在电车上做色情狂行为被逮捕。

「究竟是怎幺回事?为什幺俊介会…」

我这样问,因为还无法相信对方的话。

「妳要我说多少遍,妳家的俊介,在电车里摸我的屁股。我把他交给警方,可是见他有悔过的样子,于是说我愿意负责,把他保出来了。」

「很冒昧的问妳,妳是…」

「我叫大谷真纪。我在车站大厦的卡特南咖啡厅等,请妳马上来。」

打电话的女人用愤怒的口吻说完便挂断电话。

放下电话时,我已经陷入恐慌状态。我知道国三的俊介已经对性感到兴趣,没想到他的欲望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…

在俊介的房间,第一次发现刊载裸体照片的杂誌,是二年前他刚进入国中不久的时候。

虽然感到惊讶,但想到自己的儿子是大男人了,产生奇妙的感慨。

他好像每天都手淫,房间的字纸篓里丢着擦过精液的卫生纸。

(要这样排洩欲望,不然无法安心的读书。)

我这样想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
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顾虑,因写俊介偶尔会拿我脱下来的内衣手淫。早晨看一下洗衣机时,昨晚洗澡前脱的三角裤,显然沾有精液的痕迹。

第一次发觉时当然感到惊讶,但也想到这是出自思春期少年的好奇心,所以没有特别的责备他。

(应该早一点和那孩子谈一谈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…)

带着后悔的感觉换衣服后,去指定的咖啡厅。

「卡特南」咖啡厅,是位在车站大厦地下室,好像也利用做为协商事情的场所。我进去时已经有八成的客人,里面很吵杂,但反而不容易被别人听到谈话的内容。

俊介在最里面的厢座,像受挨骂的小孩一样垂着头坐在那里,前面坐着可能是打电话的那位叫真纪的女性。

「对不起,来晚了,我是俊介的母亲一条沙绘子。」

我这样寒暄时,真纪也没有站起来,只是点点头说:「妳坐下来吧,那样才好谈话。」

在始终不抬头的俊介旁坐下,向服务生要咖啡后,对着真纪说:「这一次我儿子做出不礼貌的事情…」

我深深一鞠躬,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。

「真是让人伤脑筋的孩子,妳是怎幺教育的?」

「真对不起,没想到他会…」

「听说俊介是在K学园上学,让学校的老师知道,学校出了色情狂,不知有何感想。」

听到真纪的话,我感到紧张,让学校知道这件事,免不了要退学。从小学就送到补习班,很难得的考上名校,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学校知道。

「妳愤怒是应该的,我愿意道歉,做什幺事都可以,但千万不能告诉学校…」

我一面偷看俊介,一面向真纪恳求。

真纪点燃香烟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
(她大概想敲诈,不知道多少钱才肯放人。)

如果是用钱能解决,不论多少我都愿意付出,不能为这件事影响俊介一生。

服务生送来咖啡,谈话中断。在尴尬的沈默中,我偷看真纪的表情。

「俊介,我要和你妈妈谈一谈,你先回家吧。」

真纪突然这样说。

我看一下俊介和真纪,对露出困惑表情的俊介说:「俊介,你先回家等我,这里交给妈妈吧。」

俊介听我这样说,点点头,离开咖啡厅。

在我和真纪之间,出现尴尬的沈默。

「我…不知道该怎幺道歉才能…」

我战战兢兢的提出来时,真纪熄灭烟蒂笑一声,说:「妳好像有一点误会了。」

「我是为儿子做的事情道歉…」

「那种事不重要。我请你来这里,是要告诉妳俊介的想法。」

「我儿子的想法…」

我不了解对方的意思,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
真纪从皮包里拿出名片递给我。

看到名片,我更掉入五里雾中,因为名片上的印着:『丧失童贞俱乐部代表』

(究竟是…)

「就是那样呀,要让男孩们得到性交的经验,但也不必往坏处想,应该说是关于性的顾问吧。」

「性的顾问?」

「对,听他们诉说关于性的苦恼,尽可能的替他们解决。十多岁少年的苦恼,大概都和性有关。所以,俊介摸我时,在一时气愤下送到警方,但又感到可怜,因此想听听他的真心话。」

真纪说到这儿,挺直上身,跷起二郎腿。

(这个人很了不起,简直像外国人…)

真纪穿黑色毛料的洋装,高高隆起的胸部,从下摆露出的双腿,远远超过女人的标準。

(俊介一定嚮往这样的女性,才忍不住做出色情狂的行为。)

色情狂是可耻的行为,但似乎我能理触抚摸真纪肉体的俊介的心情。

「妳可知道俊介为什幺摸我的身体吗?」

真纪探出身体问。

「我想…那是因为妳的身体很有魅力,那孩子有很多外国女郎裸体杂誌。看到妳远胜过日本女性的身体,一定是忍不住了。」

真纪听我这样说,吃吃笑着摇头。

「谢谢妳的讚美,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在电车里,还有高中女生、大学女儿、职业妇女等许多年轻的女性,可是为什幺偏偏找我这样的欧巴桑摸呢?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。」

「这…这是…」

听她这样说,确实很奇怪。真纪的年龄可能和我差不多,儘管有美好的身体,若想做色情狂的事,应该选年轻的女人才对。

「我们谈另外一件事。妳过去有没有意识到俊介的视线呢?」

「什幺?俊介的视线…」

「我是说,妳有没有感受到他把妳当做女人看呢?」

「怎幺可能…我是他的母亲呀。」

真纪看到惊讶的表情,耸耸肩说:「所有的母亲都有这种想法,所以会出事。一点也不了解儿子的心思。」

「难道说,我的想法错了吗?」

觉得她瞧不起我,多少有一点生气,何况我自认为比谁都了解俊介的心情。

「妳想想看,对一个男孩而言,第一个遇到的女人是谁呢?」

「应该是妈妈吧。」

「没有错。如果这位母亲很有魅力,妳说男孩会有什幺想法呢?」

「什幺想法…母亲就是母亲呀…」

「错了,那是错了。」

真纪稍急躁的说:「母亲也是女人,对男孩而言,是性慾的对象。」

「怎幺可能…」

「没有什幺不可能。我刚才也说过,我是十多岁男孩的苦恼顾问,而且男孩的问题,以对性交的嚮往占大多数,想和母亲性交的男孩也不少。」

「和母亲性交…」

我紧张得几乎要站起来。

真纪点点头,又说:「我过去为好几个男孩解决他们的童贞,其中有很多男孩在性交时,要求对我喊『妈妈』,把我当成他的妈妈性交的。」

真纪的话带给我很大的冲击。

看我默不作声,真纪继续说:「因为有这样的经验,我就问俊介是不是对妈妈的身体有兴趣,才选择我这样的身体抚摸。」

「那幺…俊介他…」

「嘻嘻,我猜的没错。他说从很久以前就完全迷上妳了,还说手淫时从未想过其他的女人。」

我觉得身体一团火热,知道俊介对异性有兴趣,可是没想到那个对象是我…

「妳真的没有感受到俊介的眼神吗?」

「我…一点也没有。」

「又是这样的人,可是玩弄过妳的内衣吧?」

「哦,有好几次了…」

「那个时候妳就应该有警觉的,他是以和妳性交的心情射精在三角裤上的。」

「我完全想不到那种情形,只以为他对女性的内衣有兴趣。」

「不错,做母亲的一定会这样想。但现实是很严重的,即使再喜欢,一般的男孩也认为不能和母亲性交的。所以藉闻妈妈的三角裤的味道,射精在那里,发洩自己的欲望。」

真纪的话十分有说服力。俊介把精液射在我的三角裤上,听她这样说,觉得儿子过去的眼神里含着热切的欲望。

「真纪小姐,我该怎幺办呢?」

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真纪。说实话,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儿子的事。

「以后的事要妳自己思考了。不过,根据我知道的实例,让儿子达到目的的母亲比较多。」

「妳是说…」

「没错,是和儿子性交了。」

「真的有那种事…」

「也许妳不相信,其实这是常有的事。大部分的母亲知道亲生儿子把她视为欲望的目标就会感到惊慌,但内心深处,会觉得很高兴。妳是不是也这样呢?」

「这…那是…」

真纪说的没错,听到俊介有这种思念,我感到很兴奋,彷如置身在初恋中…

「我不是要妳一定得和他性交,因为这是妳自己决定的事。可是有了思春期的儿子,做母亲的就要有责任感,如果妳对俊介置之不理,他可能又会变成色情狂了。」

「这…」

「不是不可能的事,我就知道一个男孩弄髒妈妈的内裤受到斥责,结果去偷隔壁太太的三角裤了。」

「偷…三角裤…」

「男孩们都在寻找发洩自己欲望的方法,所以母亲只要做得到,就应该做的吧。我现在能说的,大概只有这幺多了。」

真纪说完,端起咖啡杯,喝一口。

「这是很奇妙的缘份,希望妳能知道,我请妳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妳这些事。」

「谢谢,关于色情狂的事,真是对不起。」

「不,没有关係。以后的事情,你们自己好好谈一谈吧。」

真纪站起来,拿起帐单,以轻快的脚步离去。

***

这一天晚餐时的气氛还是很尴尬,平时爱说话的俊介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「俊介,你怎幺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」

丈夫不放心的问。

俊介只是摇摇头。

「他一定很累了。俊介,是吧?」

我替儿子解危时,他的表情才缓和一些。

俊介开口道:「快要考试了,睡眠有一点不足。」

「那幺,今晚你洗完澡就早一点睡吧。」

「嗯,妈妈,我会的。」

随便吃几口饭,俊介便去淋浴,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里,很可能不好意思面对我。

深夜进入被窝里,我已担心起俊介。

同时又想起和真纪的谈话,我的身体不由得火热起来。

(俊介把我看成一般的女人,把精液射在我穿过的三角裤,取代和我性交的欲望…)

想到这儿,连子宫深处都搔痒起来。

「老公,抱我。」

不由己的把身体贴在丈夫的身上要求。

「真难得,妳会自己主动要求。」

「因为…最近很久没有…」

「说的也是,来吧。」

丈夫抱紧我的身体,迅速的解开睡衣的钮扣,用力揉搓乳房,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。

「啊…唔…」

我自己都感觉出从肉体深处溢出蜜汁。

丈夫脱下我的三角裤,手指在肉缝上滑动。

「沙绘子,真不得了,妳已经这样湿淋淋了。」

「是呀…快一点来吧。」

「别急,妳先用嘴给我弄吧。」

我立刻答应丈夫的要求,拉下他的睡裤和内裤,把半勃起的阴茎吞入嘴里。

「唔…」

丈夫的阴茎在我的嘴里很快的变硬。这时,意外的,我的脑海里出现俊介的影子。

(那孩子的鸡鸡,一定很大了吧。)

最后一次看到俊介的鸡鸡,好像在小学五年级的时侯。自从他自己一个人洗澡后,再也没有看过了。

(啊,真想给他弄,像这样,把那孩子的鸡鸡含在嘴里吸吮。)

我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。在和真纪谈话之后,并没有产生和儿子性交的勇气。可是此刻,心里突然涌出想用嘴安慰他的念头。

我把丈夫的肉棒当做俊介的鸡鸡爱抚,用舌尖在龟头背面刺激后,一下深入到喉咙深处。

「唔…妳今晚很热情…我忍不住了。」

丈夫紧张的说完,从我的嘴里拔出阴茎,立刻压到我的身上来,说:「好久没有这样兴奋了!想马上给妳插进去。」

「嗯,快来吧。」

丈夫手握肉棒,用力向我的花心刺入,那样的充实感使我有些目眩。

「啊…太棒了…我的东西快裂开了…」

「噢,我忍不住了。」

丈夫猛烈抽插,很快的开始射精。

(啊…俊介,妈妈也想和你性交…)

我在子宫里感受到喷射火热的精液,同时脑海里幻想和俊介性交的场面。

第二天黄昏,我在俊介的校门口等待儿子出来。

「妈妈…为什幺在这里…」

俊介看到我,露出讶异的表情问。

「我在等你,想和你一起回去,可以吧?」

「嗯…当然…」

俊介急忙向四周看,大概不好意思和妈妈并肩同行。

我不理会他的这种态度,尽量把身体靠在他的身上,朝车站的方向走去。

我觉得他很紧张,一直不敢看我。

「今天妈妈想和你好好谈一谈。昨天的事,不方便在爸爸的面前说。」

「哦…」

「我和那位真纪小姐交谈后,知道很多事。比如像你这样的男孩,心里在想些什幺…」

我看得出俊介听过我的的话后,没那幺紧张了,也许他以为我会责备他做色情狂的行为。

「不过,我真吓了一跳,你对妈妈会有那样的想法,我一点也不知道…」

「那…那是…」

这时,我看到他的脸红了。

「俊介,你也不用怕羞,这是妈妈不好,如果早一点知道你的心事,就不会这样了。」

「妈妈,这是怎幺一回事?」

「在路上不方便说,我们先去喝咖啡吧。」

我带俊介走进车站前的咖啡厅,本来学校规定不準进入咖啡厅这种场所,但和家长在一起,应该没有啥问题吧。

面对面坐下来之后,俊介也不肯看我,只是红着脸低下头。等到送来咖啡,我才说:「俊介,你要老实的回答我,为什幺对真纪小姐做出色情狂的事情呢?」

「那是…那位阿姨不是说了吗?」

「她是说了,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,你为什幺不找年纪差不多的女孩,却去摸真纪小姐的身体呢?」

好像内心挣扎似的,沈默一阵后,叹气道:「这都是因为妈妈的关係,我想摸摸妈妈的身体,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,所以在电车上看到那位阿姨之后,忍不住便摸了,因为那位阿姨多少有一点像妈妈。」

俊介说完,更红着脸低下头。

不过说到脸红,我可能比他更红,因为我听到俊介的话时,感到全身火热。

「原来是真的,你对妈妈是…」

「嗯,我从很久以前就想妈妈,我自己弄得时候,每一次都想着妈妈。」

「从什幺时候…你就这样自己弄了?」

「大概是国小五年级吧,那是还和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,可是只要看到妈妈的身体,就会硬起来,所以…我就要一个人洗澡了。」

「说起来…」

确实要求一个人洗澡是俊介提出来的,当然我不知道他心里有这样的想法。

「最初是裸体的妈妈出现在我的梦里,我就射精在裤子里了。」

「哦!那是梦遗。」

「嗯,后来我学会自己弄了,只要看到妈妈,我那里就会硬了,有时候一天弄四、五次。」

「哇,好可怕。」

「因为妈妈经常打扮得很性感,有时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洗澡后身上只披一件浴巾就走出来…」

听他这样说,或许我是要俊介看我的身体,但不是有意的。以为对方还是小孩子,不知不觉中做出恼人的姿态吧。

「妈妈也感到奇怪,是在你开始弄髒妈妈的三角裤的时候。」

「妈妈,对不起,我知道不可能摸到妈妈的身体,所以至少想摸贴在妈妈身上的内衣。有一次,把妈妈的三角套在硬起来的那个东西上,忍不住便射精了,因为那种感觉太舒服就迷上了…对不起…」

「没有关係。你弄髒妈妈的三角裤时,妈妈还没有想到你的心情,只认为你对女性的三角裤有兴趣而已。」

我叹一口气,喝一口咖啡说:「俊介,还想摸妈妈的身体吗?」

「那是当然。」

「真的吗?你摸真纪小姐的身体,觉得很舒服吧,可是妈妈的身体可能没有真纪小姐的好,那样也想摸吗?」

「和那个阿姨无关,我想摸的是妈妈。我摸那个阿姨的屁股时,心里想的是妈妈。」

可能是兴奋了,俊介的声音大起来,我急忙向四周望去,幸好没有人听到的样子。

「妈妈从昨晚一直在想,不一定有勇气和你性交…摸一摸也许可以。」

「妈妈!真的吗?能让我摸吗?」

我急忙用手阻止声音又大起来的俊介,用力点头。

「像昨天摸真纪小姐那样,今天在电车里,我让你摸妈妈的身体,可是你要向妈妈保证,今后绝对不摸其他女人的身体。」

「那是当然,我如果能摸妈妈的身体,其他的人都不重要了。」

看到俊介兴奋的样子,我感到热呼呼的。

「俊介,我们走,快要到下班的拥挤时刻了。」

我就是在等待电车最拥挤的时候。

进入月台,加入等待电车的行列时,我的身体几乎在颤抖。想到现在要让儿子摸身体,有兴奋的期待,同时也感到一些不安。

(俊介真的能对我的身体满意吗?如果他觉得真纪的身体更好的话…)

怀着这样不安的心情,走上驶入月台的电车。电车里,果然拥挤不堪,几乎无立足之地。

站在面前的俊介,可能是紧张之故,表情僵硬。

「书包碍事吧,妈妈替你拿。」

接过儿子的书包,拿在左手,我把身体紧贴在儿子的身上。

「俊介,可以摸了。」

我在俊介的耳边悄悄说。他紧张的点头后,右手逐渐伸到我的身上。

「啊…俊介…」

「妈妈…好舒服…」

我们几乎同时说出来。我为了让俊介抚摸,洋装下没有戴乳罩。

「摸吧,俊介…」

俊介一面注意周围的乘客,一面大胆的抚摸乳房,而且改用双手,同时抚摸两个乳房。

「妈妈的乳房真好,我没有想到这样大。」

「啊…俊介…」

对这样抚摸乳房的儿子,我感到无比的疼爱,于是使身体和他更贴紧。

俊介下腹的硬块紧贴在我的身上。

「啊…俊介,你的硬起来了。」

「我快受不了了,妈妈,我可以摸屁股吗?」

「当然,你爱怎幺摸就怎幺摸吧。」

俊介把右手留在乳房,左手伸到我的背后,从腰向大腿张开手掌抚摸。

「妈妈,好舒服…太舒服了…」

儿子的话使我无比兴奋,先前的不安早已消失,因为他好像很满意我的身体。

「俊介,你不必顾忌,可以把手伸入裙子里。」

「妈妈!真的可以吗?」

我点点头,把他的右手引到下腹部,撩起裙摆,把儿子的手夹在大腿根之间。我没有穿裤袜和丝袜,所以大腿直接和俊介的手掌接触。

「妈妈!太好了!妈妈的大腿真好…」

俊介的脸通红,我真担心有人会起疑,同时我感到压在下腹部的阴茎抖抖的脉动。

「俊介,妈妈…也可以摸吗?」

「妈妈…要摸我的吗?」

「是呀,妈妈忍不住想摸你的鸡鸡了。」

「妈妈!摸吧,摸我的吧。」

我双腿夹紧俊介的手,右手伸到儿子的胯下。

俊介的阴茎几乎要顶破黑色的学生裤。

「哇!好了不起,俊介的鸡鸡这幺硬了。」

「妈妈…我不行了…妈妈…啊!」

这是突然发生的事,我毫无心理準备,我只是轻轻的抚摸,他就射精了。

「妈妈,对不起,我射出来了。」

「俊介,你不用担心。」

我心里很感动,我是亲手让我最爱的儿子射精了。

在距离家最近的车站下车,我首先让儿子去厕所,为的是要他擦拭射在内裤里的精液。

我在收票口外等待时,俊介笑容满面的走出来。

「谢谢妈妈,太好了。」

「你喜欢就好。」

「只要妈妈还让我摸的话。」

「当然可以,随便你什幺时候摸都可以。」

我们兴奋得如一对情侣般走回家。

这一天晚上,我也主动的要求和丈夫性交。因为我让俊介射精的兴奋仍然存在,实在无法入睡。

「妳怎幺了?好像很兴奋的样子。」

「是呀,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做爱的感觉太好了。」

丈夫也露出满意的表情,把我抱在怀里。

可是在丈夫射精后,身体仍然火热得搔痒,而且还出现俊介的影子,全身都火热起来。

(这样是睡不着了…)

看发出鼾声的丈夫,我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。

那里湿湿的,等待手指的爱抚。先在阴唇上滑动,然后在上端找到阴核。

「唔…啊…俊介…」

碰到阴核的剎那,不由得叫出俊介的名字。紧张的看丈夫,他好像睡熟了。

(要小心,让他听到,不知道他会怎幺想…)

我放心后,又把精神集中在手指上,用中指腹轻轻抚摸早已充血的肉芽。

剎那间,心里又出现俊介的表情,我的手上还留着俊介的阴茎勃起的感觉。

(不知道俊介这时候睡了没有?一定睡不着,说不定自己弄。)

幻想俊介握阴茎的情景,我更加的没有睡意,下腹部也更搔痒,不停的溢出蜜汁。

(去看看他的情形吧。)

小心可别惊醒丈夫。我没有穿三角裤,只在赤裸的身上披一件睡衣,走出房间。悄悄的走到楼梯口,俊介的房间在二楼。

在上楼前,我改去浴室,打开洗衣机看。

(果然又把我的三角裤拿走了。)

洗澡前脱下的三角裤确实不见了,一定是俊介拿去做手淫的对象。

(这时候我的三角裤可能沾满他的精液了…也许正在揉搓鸡鸡…)

突然在子宫深处感到一阵搔痒,离开浴室,上二楼。

站在俊介的房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
听到轻微的声音,我感到全身的血液沸腾。无疑的,俊介是在想着我手淫。

(我想看那孩子手淫的样子…)

我轻轻转动门把,推开五、六公分的缝隙向里看。

(果然他把鸡鸡弄成那样大…)

我猜想的没错,俊介正在手淫,把我的三角裤盖在脸上,右手揉搓耸立的肉棒。

「妈妈…我爱妳…唔…」

儿子的呼叫声煽动我的情欲,我下意识的把手伸到胯下,连大腿根都沾上溢出的蜜汁。

(啊…俊介…妈妈也爱你…)

把手指和食指併拢插入肉洞里,产生有俊介的阴茎插入的错觉,配合俊介揉搓阴茎的节奏,手指在肉洞里进出。

「不…妈妈…我要射了…要射在妈妈的里面…」

俊介的话刺激我的想像力,脑海里出现儿子的阴茎插入我的体内的情景。

(妈妈也想要,让你的坚硬鸡鸡进入妈妈的里面,让你的火热果汁喷射在妈妈的里面。)

就在这时,不小心,身体失去平衡,摇摇摆摆的跌进房间里,当我警觉时,为时已晚。

「妈妈?这是…」

我站隐身体的同时,下意识的用手指挡在嘴前,让丈夫发觉可麻烦了。

「说话小声一点。」

俊介点头,右手还握着阴茎,左手拿着我的三角裤。

我深深叹一口气,把门关好,向俊介走去。

「你又在自己弄了,在电车上射出了,现在又忍不住了吗?」

「那是当然。我摸到妈妈的屁股和大腿了,所以今晚弄几次也没有问题,我洗澡时在浴室里也弄过一次了。」

「俊介,你…」

我更靠近俊介,坐在床沿,儿子手中的阴茎然耸立。

「每一次都这样想妈妈吗?闻着妈妈的三角裤味道,最后就射在三角裤上吧。」

「嗯,我每一次都想着妈妈。」

「啊…俊介…」

我激动的压到俊介的身上,毫不犹豫的吻儿子。

「唔唔…唔…」

俊介在犹豫后,也回应我的行为。我伸出舌时,他也用舌头互舔,我们就这样沈醉在热吻中。

「俊介,想要妈妈吗?想和妈妈性交吗?」

我离开他的嘴,说话的声音是未曾有过的沙哑,可见我有多激动。

「妈妈!我要…我要和妈妈性交。」

「妈妈也是…想和你性交。」

我从床上站起来,在俊介的面前脱去睡衣。

「妈妈好美…真漂亮…」

「听你这幺说,妈妈好高兴。」

这一次我上床后,捲曲在俊介的双腿之间。

「你的手拿开,让妈妈看清楚你的鸡鸡。」

俊介点头,右手离开紧握的阴茎。

「太好了…竟然会这样大…」

我以难以相信的心情向儿子的肉捧伸手,当指尖碰到肉棒的剎那,又感到昏眩。在电车上是隔着裤子摸,和现在摸到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
「这是梦想!让妈妈这样摸,一直是我的梦想。」

「不只是梦,只要能使你舒服的事我都可以做,俊介的鸡鸡是属于妈妈一个人的,啊…」

我右手握住肉棒根部,一下便把儿子的阴茎吞入嘴里,开始用唇舌和上颚刺激阴茎。

「啊!不行了,妈妈,那样弄,我要射出来了!」

儿子的声音急促。

「没有关係,妈妈会全吞下去,就射在妈妈的嘴里吧。」

我真的想吞下去,可是俊介不肯,用力从我的嘴里拔出阴茎,瞪着我说:「妈妈!我真的想和妈妈性交,可以吧。我想马上把这个东西插进妈妈的那里!」

俊介的话使我的性感动摇。不错,我也一样,很想让儿子的硬东西立刻插进来。

「好!妈妈让你插进来。」

我骑到仰卧的俊介身上,握住沾满唾液的阴茎,使龟头对正肉洞口。

俊介双手抓住我的乳房,指尖陷入肉里。

「啊…好舒服…妈妈的乳房真好。」

「我也舒服,可是这一边会更舒服的。」

我的屁股用力向下降,俊介的火热肉棒一下插入到底。

「啊…太棒了…怎幺会这样舒服…」

「啊…妈妈也很舒服…俊介的阴茎太好了…」

童贞的俊介当然没有忍耐力,我屁股只是上下几次,阴茎就开始射精了。

「啊…我知道你射在妈妈的里面了…」

「妈妈…啊…」

我兴奋得几乎要昏迷。

我让儿子肉棒留在里面,抱紧他、吻他。

第二章 送给妈妈黑色的内衣

『临时有事,要和朋友见面,晚上六点前回来。妈妈留』

回到家时,在客厅的桌面上看到留言,我露出满意的笑容走向浴室,打开洗衣机。

「果然有!」

拿起一片薄薄的布料,我呆呆的看着,这是妈妈出门前还穿在身上的三角裤。

妈妈外出时都会淋浴,换内衣,脱下的三角裤就会丢在洗衣机里。

我觉得米黄色的三角裤上还有妈妈的体温,不由得贴在脸上。

「啊…妈妈…」

想起妈妈美丽的笑容,拼命的吻三角裤的味道。

除妈妈经常用的香水味道外,还闻到刺激性感的淫猥芳香。

我裤子内的东西早已完全勃起,几乎感到痛的程度。

(要快一点给它解放才行!)

我拿着三角裤回到二楼的房间!立刻脱去裤子和内裤,上身也只剩下T恤。右手握肉棒,左手拿妈妈的三角裤放在鼻子上。

「啊…妈妈,我爱妳…」

在脑海里出现妈妈的丰满肉体,从国小五年级学会手淫之后,每一次手淫的对象都是妈妈。

闻着三角裤的味道,站在那里开始揉搓阴茎,全身产生快感的电流,我知道快要爆炸了。

就在此时,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。我想可能是推销员,不予理会。但好像知道有人在家似的,门铃响个不停。

(真可恶…在这种时候…)

我狠狠的咋舌后,穿上裤子去开门。

打开大门,一个手提大皮包的女性站在门口,果然是推销员,可是她的美妙身材使我目瞪口呆。

在女性而言,身材属于高的,丰乳将洋装高高的顶起。

「午安,你妈妈在家吗?」

她露出可爱的笑容走进玄关。

「不,妈妈出去了…」

「那怎幺办?应该先联络好再来的。」

看到她皱眉思考的模样,我又发呆了。

这时候我发觉她身上穿的黑色洋装是迷你的,露出很多穿黑色丝袜的大腿。

(那样的大腿真令人受不了…)

和妈妈的形态不同,但是是十分性感的女性,很像在外国杂誌上出现的模特儿。

「阿姨是做这种事情的,和你妈妈是很好的朋友。」

她拿出来的名片上写着:『内衣设计师大谷真纪』

我没有听过妈妈提起过这个人,只是看名片也不能知道她的实际工作内容。

其实这些都不重要,本来开始熄火的阴茎,又因为她而恢复硬度。

「你是幸治小弟吧。」

「我是…」

她突然说出我的名字。

「我常听你妈妈提起你,说你是很乖的孩子…」

「这…那里…」

还不能确定对方的来历,但我好像已经失去戒心,可能是她的亲切笑容之故吧。

「今天我来的目的,是想请她看新的内衣。」

「内衣?」

「我不只是请你妈妈买内衣,有新产品时还会请她试穿,我可以进去吗?」

「这…可能…」

「谢谢,那幺就…」

真纪毫不犹豫的脱鞋,準备进来。在这剎那,洋装的下摆撩起,看到她的大腿。原以为是黑色裤袜,可是只到大腿上就露出雪白的大腿根。

(啊…受不了。)

我明确的感受到阴茎在增加硬度。

「去客厅好吗?」

真纪向伫立在那里的我问。

我点头时,真纪好像很熟悉家里的构造,直接走进客厅。

在双人用的沙发上坐下,把带来的皮包放在旁边。

「我去倒茶。」

真纪听我这样说,急忙摇头。

「不用了,你坐下,我想和你谈一谈。」

「哦…」

我在她的面前坐下时,她好像故意给我看似的,慢慢的翘起二郎腿。

洋装下摆撩起,露出美丽的小腿,从丝袜上端露出令人垂涎三尺的雪白大腿。

「幸治,记得你是国中二年级,十四岁吧。」

「不,十三岁,下个月才是我的生日。」

「嗯,其实十三岁,对那种事也差不多该知道了吧。」

「什幺…那种事…」

「嘻嘻,这还用说,当然是性交呀。」

「那…那是…」

突然提出这种事,我不知道该怎幺办?即使她是妈妈的朋友,我和她是几分钟前才认识,能谈这种事的本身,我几乎不敢相信。

「你也不用怕难为情,我做内衣设计的工作,确实能了解男孩的心理,你也对女性的内衣有兴趣吧。」

「那…那是…」

我爱昧的应诺时,真纪噗吱的笑了,打开放在旁边的皮包。

拿出各种三角裤,陈列在桌子上。

黑、红、粉红、浅紫都配有华丽的蕾丝边。

「怎幺样?你不觉得这种三角裤很美吗?」

「哦!是…」

「那一件适合妈妈穿呢?」

听真纪这样说,我无法回答,我自以为妈妈的三角裤都看过,但没看过这样性感的三角裤。妈妈常穿的,不是白的,就是米黄色,而且是简单朴素的。

「幸治,你想让妈妈穿这样的三角裤吗?」

「是…妈妈穿吗…?」

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。如果穿在妈妈身上,每一件都很合适,真希望妈妈每天都能穿这样的三角裤。

我觉得不该回答她的问题,我担心她会发觉我对妈妈的感情。

「你妈妈比较喜欢朴素的内衣,我向她建议,她也不肯穿,选的都是白色或米黄色。」

我同意真纪的话。

「今天来就是想向她推荐这种三角裤。你妈妈的身材很好,应该穿更漂亮的内衣,你说对不对呢?」

「我…我不知道…」

真纪说的没错,有妈妈那样的身材,应该穿这样漂亮的内衣,可是做儿子的,不应该说出那种话。

「幸治,你坦白说,你看到妈妈的身体有什幺感觉呢?」

「这…」

「不要害羞,诚实的说吧。就是自己的妈妈,有那样美好的身材,从她的身上会意识到女人的吧。」

真纪的表情认真的凝视我的眼睛,她的眼神有着无比的说服力,让我觉得不能说谎。

「你告诉我,你觉得妈妈的身材很美吧。」

「是…妈妈…妈妈的身材很性感…」

听了我的话,真纪好像很满意,笑着更换翘起的二郎腿,又让我看到雪白的丰满的大腿。

「谢谢你能诚实的告诉我,我想抽烟了,可以吗?」

「嗯,请…」

真纪拿出细长的香烟点上火,向天花板吐出一口烟,又改变交叉的双腿。

「幸治,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由你做为礼物,送给妈妈三角裤怎幺样呢?」

「我送…给妈妈三角裤?」

「是呀,你也赞成妈妈穿性感的三角裤吧。我向她建议,她始终不肯答应。不过,你送给她的话,我想她一定会穿的。」

「那…不好吧…我送三角裤,妈妈一定很奇怪,而且我又没有钱…」

「钱的事你不用担心,妈妈习惯穿这种三角裤后,会向我买的,所以先送你几件。」

「这…可是…」

我对真纪的建议感到莫大兴趣。

妈妈如果穿我送的三角裤,只是这样想,我就兴奋了。

事实上,想到要亲手交给妈妈,我知道自己不会有那样的勇气。

「幸治,也许你还不知道,对自己的妈妈怀有欲望的男孩,意外的多。事实上,我知道有几个子孩就藉着送妈妈三角裤,表白自己的心意。」

「表白自己的心意…」

「送三角裤就表示想做爱,对不对?所以,你也想和妈妈做爱的话,这是表白心意的好机会。」

「和妈妈做爱…我还没有想过…」

「你隐瞒也没有用的,你的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。」

她说过了,我是明知不可能,仍希望和妈妈做爱。手淫时也有用杂誌的模特儿为对象的经验,但一旦要射精,一定会幻想妈妈的身体。对我来说,除了妈妈之外,我不会想到任何女人。

「幸治,你老实的说吧,想和妈妈做爱吧。」

「嗯…」

「那就照我的话,送三角裤给妈妈吧。」

「可是这样…妈妈会不会骂我…」

「绝对不会,我可以保证。」

真纪用坚决的口吻说完便突然站起来,就在我的面前,撩起洋装的下襬。

「阿姨,妳…」

「幸治,你觉得阿姨的内衣如何?」

「很…很美…」

不仅露出丝袜上的雪白大腿,还看到全是蕾丝的黑色三角裤。

的确是性感的三角裤,透过蕾丝,能看到阴毛。

可能的话,真希望妈妈穿这样的三角裤。

「这些三角裤不是我自己选的,是儿子送给我的。」

「妳儿子?」

「我儿子十八岁了,凡是我的内衣都让他选的,我和儿子也有那种关係。」

「那种关係是…」

「嘻嘻…我和儿子几乎每天晚上都做爱的…」

我惊讶的同时,也产生莫大的期待。

「幸治,怎幺样?要不要送三角裤给妈妈试试看呢?」

真纪撩起洋装,用说服的口吻说。

我下了决心,点头。

「太好了,你妈妈一定能了你的心意。现在要认真的选了,你认为那种三角裤好呢?」

真纪这才拉下下襬,坐回沙发上,又从皮包拿出几件漂亮的三角裤。

我已经不需要看各种三角裤。

「我…我已经决定了。」

「是吗?哪一件呢?」

「有没有和阿姨穿的一样的三角裤呢?」

「这是黑色蕾丝的…当然有。」

真纪从皮包里拿出我希望的三角裤。

「这样吧,既然要送礼,连同三角裤、乳罩等,一起送好不好?」

「我也那样想,有没有像阿姨穿的那种丝袜…」

真纪露出得意的笑容说:「你妈妈大概很适合用吊袜带,你喜欢吗?」

「嗯,我在杂誌上看过,早就希望妈妈能穿那样的东西…」

「那幺就送这个吧。」

真纪从皮包里拿出装在袋子里的黑色丝袜和蕾丝边的吊袜带。

我的脑海里立刻出现妈妈穿那种内衣的影子,胯下物不由得搔痒起来。

(啊…受不了…要射了…)

产生射精的欲望,急忙用双手盖在裤前,这个动作被真纪看到了。

「嘻嘻,你的东西硬了吧。」

「这…这是那个…」

「你不用难为情,你是幻想妈妈穿那种内衣的样子吧?」

「这…嗯…」

「你妈妈一定会高兴的,尤其知道你的心意后。」

「会那样吗?」

「不会错的,因为我就是这样,不知何时起,我的儿子开始偷我的三角裤。第一次发觉儿子的精液弄湿我的三角裤时,我好感动,但我不能不管,我骂他时,他坦白的说要和我做爱…」

「阿姨…我…」

真纪的话越来能令我兴奋,我也有几次射精在妈妈的三角裤上。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发觉,能不能和真纪一样,了解我的心意呢?

「幸治,我也忍不住了,能让我摸一下你的鸡鸡吗?」

「阿姨,真的可以给我摸吗?」

「嘻嘻,只要你愿意…虽然不能性交,但能让你射精,到这边来吧。」

真纪把皮包放在地上,我用力吞下口水,在真纪的身边坐下。

「幸治,太好了,我能见到你。」

「阿姨…啊…」

真纪抱住我的脖子,脸贴在我的脸上,香水的芬芳使我目眩。

我也抱紧真纪的后背,透过薄薄的洋装,能感受到柔软的肌肤。

真纪的手终来到我的裤前,好像在查看阴茎勃起的形状,轻轻抚摸。

「幸治,你的鸡鸡很硬,有一天会进妈妈的那里去,妈妈一定会感动。」

「阿姨…」
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充满妈妈的影子。

(也许真的能和妈妈性交…)

我觉得现在抚摸阴茎的,就是妈妈的手。阴茎已经到了随时要爆炸的状态。

「幸治,我想看你的鸡鸡,可以让我脱你的裤子吧。」

真纪以熟练的动作解开我的裤腰带和裤子的拉链。

「幸治,站起来,脱了吧。」

真纪让我站起来后,自己也站起来,毫不犹豫的拉开拉链,使洋装落在地上。

身上只剩下黑色乳罩和三角裤,还有吊袜带和丝袜,真像杂誌上的外国模特儿。

「阿姨…好美。」

「嬉嘻,谢谢,你妈妈会更美,你在看什幺,还不快脱。」

「是…」

我急忙脱去裤子和内裤,真纪的眼睛盯在我紧贴在肚子上的肉棒。

「哇!幸治的太棒了。」

真纪立刻蹲在地上,握住我的阴茎,一口便吞进去。

「啊…阿姨…」

第一次尝到口交的快感,完全超过我的想像,我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。

(不行了…要射了…)

我发觉要爆炸的剎那,真纪大概发现了,立刻吐出我的阴茎,我也勉强忍住射精的欲望。

「幸冶,你躺在地上好不好?」

「哦,是…」

我在不了解真纪的用意下躺在地毯上。

「太好了,你的鸡鸡一定能使妈妈满意的。」

真纪说着,骑到我的脸上,这是我在书上看过的69式姿势,从丝袜露出的雪白大腿正好夹住我的腿。

「啊…阿姨的大腿…」

我本能的用双手抱紧真纪的大腿。

丰满有弹性的大腿使我陶醉,这样的感觉又使我联想到妈妈。

(如果是妈妈,妈妈这样做的话…)

想到这儿,真纪又把我的阴茎吞入嘴里,让我产生妈妈给我口交的感觉。

「唔…妈妈…」

我完全是下意识的叫出来。

不知道是不是听到的原因,真纪吞吐阴茎的速度更快了。

「啊…要射了…我真的要…」

「唔…唔…」

「啊…射了呀…妈妈!」

我从地毯稍抬起屁股,开始喷射。

一直到阴茎的脉动结束,真纪的嘴一直没有离开。确定阴茎萎缩才吐出阴茎,发出咕噜的声音,把精液吞下去。

「唔…你射出来的真多。」

「阿姨…我太感动了,没想到会给我吞下去…」

真纪反转身体,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压在我的身上。

「嘻嘻,你好像幻想妈妈在给你弄吧。」

「嗯,对不起,我是不由得…」

「没有关係,我能代替你妈妈,我感到很高兴。」

真纪说完,把嘴压上来。第一次接吻使我感到不知所措,但还是能勉强回应,好像闻到自己的精液味道,但我不在乎。

「幸治,要拿出勇气把礼物送给妈妈,妈妈一定了解你的心意的。」

「嗯…」

我吻真纪的嘴唇,心想着妈妈。

真纪走了之后,我到附近的文具店买来包装纸和缎带。

小心的把黑色的三角裤、乳罩以及丝袜、吊袜带包好,套上粉红色的缎带花。

準备好了,妈妈回来就马上送给她。

我是这样下了决心,可是看到妈妈时,勇气立刻消失。

(我拿内衣做礼物,妈妈也许会认为我变态。)

心里产生这样的不安感。

结果这一天并没有把它送给妈妈,不久,爸爸也回家了,我只好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过一夜。

到了深夜,仍然睡不着。想起真纪的口交,我的下半身便搔痒,更没有睡意了。

(不管结果如何,应该送给妈妈的。)

我感到后悔,忍不住走出房间,想去拿妈妈的三角裤,手淫后再睡觉。

洗衣机里有一件粉红色的三角裤,我拿在手上走出浴室。

就在我準备上二楼时,听到奇妙的声音。

我可确定是妈妈的声音,因为是从父母的卧室传出来的。

(难道是妈妈和爸爸…)

好奇心和嫉妒心混合,我不由己的向父母的卧室走去。

把耳朵压在房门上,清楚的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。

「啊…快插进来吧。」

「美沙子,妳今晚好像很急的样子。」

「那是因为,你明天起就不在了。」

「不过是出差三天,妳就不能忍耐吗?」

「啊…不要急死我了,快给我吧…」

「好!这就来了。」

父母的谈话使我呆住了。在卧室里,爸爸的阴茎立刻要插入妈妈的身体里了。心里知道夫妻性交是当然之事,但我却对爸爸产生强烈的嫉妒。

同时,我的欲望也更强烈,勃起的肉棒把睡裤前高高顶起。

我的耳朵仍贴在门上,把睡裤和内裤拉到膝盖再把妈妈的三角裤套在勃起的阴茎上,开始揉搓。

「噢,美沙子…」

「啊…」

父亲大概进去了,随着两个人的哼声也听到床舖摇动的声音。

「啊…太好了…好舒服…」

「我也是…美沙子,我不在家,妳可不能红杏出墙。」

「我怎幺会做那种事。倒是你,可不要给我乱来。」

「当然不会,有这样好的老婆,不会在外面乱搞女人的。」

「啊…太好了…给我射在里面吧。」

「唔…美沙子…唔…」

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父母做爱的情景。

(妈妈!我也想要…)

我心里大叫,更用力揉搓肉棒。

「美沙子,我要射了…射在里面…」

「射吧,全射在我的里面吧…」

「噢…唔…」

就在父亲发出射精的哼声时,我也向妈妈的三角裤喷出精液。

(妈妈!我爱妳…)

我握紧粉红色的三角裤,下定决心明天把礼物送给妈妈。

第二天的晚餐在很尴尬的气氛中进行。爸爸出差,难得和妈妈独处,但我还是无法拿出礼物送给妈妈。

「幸治,你今天怎幺很少说话呀。」

「没有呀,我只是有一点累而已。」

「距离考试还早,不要太勉强自己。」

「我知道,妈妈。」

吃完饭我就洗澡,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,对自己没有勇气,感到生气。

(今晚爸爸不在家,应该是最好的机会…)

看到桌子上包着的礼物,不由得叹一口气。

想起昨晚听到妈妈恼人的声音,我的阴茎又开始勃起。

就在此时,听到楼下打开浴室门的声音,大概妈妈要洗澡了,脑海里立刻浮现妈妈的裸体。

(真是的!我妈妈为什幺那幺美,我不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?)

想着妈妈,轻轻抚摸隆起的裤前。

「啊…妈妈…」

嘴里这样唸的时候,不知为何想起真纪的话。

『不要紧的,妈妈一定能了解你的心意。』

这样并不能保证妈妈会理解我,可是不採取行动就永远不会知道。

(只有试试看,被妈妈骂了也只好再说,无论如何先要把内衣的礼物送出去。)

这样下定了决心,我拿起礼物包走下楼。

一直到妈妈洗完澡,我都站在走廊上观察里面的动静。听到水声,我就想起妈妈的美丽胴体,阴茎一阵搔痒。

三十分钟后,妈妈终于走出浴室。

「幸治,为什幺站在这里?」

妈妈说话时倒退一步,好像真的吓一跳。

我拿出礼物时,手在颤抖。

妈妈露出疑惑的表情,然后变成笑容。

「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,怎幺回事呢?」

「无论如何都想送给妈妈,所以…」

我把东西交给妈妈后,像要逃走似的说:「我要去睡了。」

「幸治,等一等…」

妈妈叫我,可是我很快的跑上楼,回到房间时,心仍怦怦跳。

(我做到了,我把内衣送给妈妈了。)

同时也感到不安,想到明天早晨和妈妈见面的情形,心里开始感到不安。

『送给自己的妈妈这种东西,你倒底是什幺意思!你是变态吗?』

好像听到妈妈这样说。

不知何时,阴茎己复恢复平时的状态,可能是证明不安感大于送出礼物的兴奋。

(啊…我该怎幺办?)

一点也没有睡意,在这种情形下,又不想起来做功课,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样的长夜。

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发呆时,不知不觉超过半夜十二点了。

突然听到敲门声,吓得我立刻爬起来。

「幸治,我可以进来吗?」

「嗯…可以呀。」

我回答时,知道自己的心又在猛烈跳动,原以为明天早晨才会见到妈妈,所以还没有心理準备。

妈妈走进来,身穿宽大的棉质睡衣,但掩饰不住身体的曲线。

「谢谢你。」

「这…没什幺…」

「真是漂亮的礼物,妈妈太高兴了。」

「真的吗?」

「真的,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,我好兴奋。」

「妈妈…」

我突然感到轻鬆。虽然还不知道妈妈是否了解我的心意,但至少没有责怪我的意思。

「幸治,你为什幺想送给妈妈那种内衣呢?」

「那…那是…」

我无法判断该不该说实话,可是放弃这个机会,可能永远不会有了。

「昨天下午来了一个叫大谷真纪的阿姨,带来很多内衣。」

妈妈的表情没有变化,可能已经猜到那些内衣是来自真纪。

「我和她谈话之后,无论如何想送内衣给妈妈。我喜欢妈妈,我认为妈妈是最好的,希望妈妈穿我喜欢的内衣,所以…」

「妈妈也喜欢幸治!」

妈妈突然脱去睡衣,扔在地上。

「妈妈!这是…」

「这就是你送给妈妈的内衣,妈妈穿上了。」

看到眼前的情景,我感到目眩,妈妈身上穿的确实是我送的内衣。

「妈妈,太美了。」

「谢谢,其实妈妈早就知道你要送这个东西给我。因为今天早晨接到真纪的电话。」

「原来如此。」

「所以妈妈也準备好送给你的礼物。」

「给我的礼物…?」

我困惑的看着妈妈,因为妈妈的手上没有东西。

「给你的礼物是…妈妈…妈妈的身体。」

「妈妈…那幺,是妈妈和我…」

我在床上跳起来。真纪说妈妈一定了解我的心意,可是没想到这样顺利。

我下了床,站在床边发呆,瞪着眼睛看妈妈。

「幸治,妈妈要你抱我。」

妈妈握紧我的手说:「幸治,你的心意我早知道了。弄髒三角裤时,我好高兴,等你上学后,妈妈忍不住手淫了。」

「妈妈手淫…」

妈妈点头,身体向我靠过来。

我立刻抱紧妈妈的身体,那种感觉使我昏眩。

「幸治,吻妈妈吧。」

我点点头,嘴压在妈妈的嘴上。虽然真纪使我有接吻的经验,但还是紧张的颤抖,不顾一切的吸吮妈妈的嘴。

(太棒了!我现在和妈妈接吻了!)

我很激动,同时阴茎也勃起,坚硬的阴茎顶在妈妈的下腹部。

「幸治的这样硬…太好了!」

妈妈蹲下去,用迫不及待的样子拉下我的内裤和睡裤,露出膨胀到极限的肉棒。

「幸治的好大,早就想看你的鸡鸡了。」

妈妈说完就把我的肉棒吞入嘴里。

「唔…妈妈!」

真纪的口交已经很舒服,但比不上妈妈。

我想到自己的阴茎在妈妈的嘴里时,几乎要昏过去。湿湿粘粘的感觉,使我产生射精的冲动。

「妈妈…太舒服了…我已经…」

我忍不住这样说时,妈妈吐出我的阴茎,站起身。

「幸治…妈妈想要你的鸡鸡…」

妈妈一面说,一面解开乳罩的挂钩。虽然和真纪的乳房形状不同,但丰乳是又白又大。

「幸治…你来脱妈妈的三角裤吧。」

我迫不及待的跪在妈妈的面前,在脱三角裤之前,忍不住抱紧妈妈的大腿。

「啊…好舒服…妈妈的大腿真舒服。」

「啊…幸治…」

抱到大腿的触感,比我想像的更好。

「幸治,快脱吧!妈妈已经不能忍耐了。」

我从妈妈的屁股上拉下三角裤,身上只剩下吊袜带和丝袜。

这时,妈妈什幺也没有说,默默的上床后仰卧,慢慢的分开双腿。

「来吧,幸治…到妈妈的里面来吧。」

妈妈的声音有一点沙哑。

我吞下嘴里积满的口水,爬上床之后,我不知道该怎幺办。

妈妈的右手握住我的阴茎。

「来吧,把这个鸡鸡插入妈妈的里面吧。」

「嗯…妈妈。」

在妈妈用手引导之下,我的下半身向前挺进。在龟头感到湿润的有柔软的嫩肉包围我的阴茎。

我终于完成插入的动作了。

「啊,妈妈!我进去了…」

「嗯,太好了,幸治的鸡鸡太好了。」

我右手揉搓妈妈的乳房,不知不觉的开始抽插,很快的便出现射精的欲望。

「幸治…射出来吧,全射在妈妈的里面吧。」

听到妈妈这样说,我的抽插动作更快了。

「啊…妈妈…我射了!」

阴茎的脉动结束,我倒在妈妈的身上,我觉得比以前更爱妈妈了。

第三章 初次经验是三人行

「喂,是丧失童贞俱乐部吗?」

从电话里传来少年战战兢兢的声音。

(大概是高中生,十七、八岁吧。)

我这样判断后说:「是的,这里是丧失童贞俱乐部,我是这里的妈妈大谷真纪,你好。」

「是…」

我在自己的家里开始这个工作有一年之久。现在,每一天会有二、三个想和童贞告别的少年打电话来。

「我这里的事,你听谁说的呢?」

「是…我的同学片山。」

「哦,是片山义幸吧。」

片山义幸是三个月前来这里的少年,由我们的部员可奈子取得他的童贞。

如果和他是同班,现在打电话的男孩应该也是高二了。

「你叫什幺名字?当然可以用假名,不过我会绝对保密,所以最好说出真姓名。」

「我叫北原孝行。」

我在便条纸上写下他的名字。

「孝行,你打电话来要商量什幺事呢?」

「我…听片山说,去那里就能性交…」

「当然,随时都可以,你还是童贞吧。」

「是…我想儘快有经验…」

「嘻嘻,好呀,你急的话,明天下午有时间,怎幺样?」

「是…明天下午一定…一定…」

「好吧,这里的地址你听片山说过了吧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那幺,四点半来吧,一定要遵守时间。」

「是,我绝对不会迟到。」

我放下电话后,在明天的行事表填上少年的名字。点上香烟,回想刚才的电话。

(对这个男孩,要用什幺方式让他失去童贞呢?)

我从刚才很短的电话中,推测他的性格。从电话的情形判断,一定是比较懦弱的男孩。

(有恋母情结的味道,就用母子相姦的游戏吧。)

为让少年们对第一次性交留下深刻的印象,对少年们的要求尽可能的使他们达到目的。只是单纯的抛弃童贞,可以去公娼或任何风化场所。

如果是憧憬妈妈的男孩,我就以妈妈的心情来陪他。如果是喜欢医院护士小姐,我就会穿上标準的护士衣服。

能让他们达成梦想,我感到是非常有意义的事。

例如希望和母亲性交的少年,在我们的游戏中还不能获得满足时,就设法帮助他真的能和妈妈做爱。

一个月前,就有一位少年提出想和妈妈做爱的愿望。

我就假装他对我做出色情狂行为,把他的母亲叫出来,告诉他儿子的心愿。母亲感到惊讶,但最后还是这儿子达到目的了。

相反的,也有母亲来到我们这里商量的情形。

「我知道儿子把我当女人看,可是我没有採取主动的勇气,很想製造一个能和儿子做爱的动机…」

我听到这位母亲的苦恼,于是假装内衣设计师去找这位少年,唆使他送妈妈内衣做礼物,后来知道这位母子几乎每天晚上都做爱。

(北原小弟,你好好的期待吧!)

当我想着这位少年吸完一支香烟时,电话铃又响了,拿起电话时,意外的年轻女孩的声音。

「我想…我哥哥刚刚打电话过去…」

「哥哥?妳打错电话了吧,我这里是…」

「是丧失童贞俱乐部吧。」

「是,不过…」

我感到疑惑,过去从未有过年经女性打来电话的经验。

「我叫北原美香。」

「北原?那是孝行的…」

「是,孝行是我哥哥。听说刚才哥哥打电话去,我实在不放心,所以按下重播键。」

少女的声音有点急促,使我感到兴趣。

「原来如此,妳想要我做什幺呢?」

「可能的话,请取消哥哥的预约。」

「这…我不知道究竟怎幺回事,除非妳哥哥的要求,否则不能取消的。」

「请不要这样说。拜託妳,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吧。」

少女的声音泫然欲泣。

「美香,妳哥哥的预约虽然不能取消,但有什幺事情就对我说吧。妳愿意的话,可以来我这里谈一谈。」

「我可以去吗?」

「当然可以,妳是高中生吗?」

「不,我是国三。」

「那幺,明天在妳哥哥来之前,妳来吧。三点钟怎幺样?」

「是,我一定会去的。」

我把详细的地址告诉她后就挂断电话。

我又点燃一支烟,投入幻想的世界里。

我感到很大的兴趣,哥哥刚打电话来要求夺取他的童贞,接着国中生的妹妹又要求取消这件事,这一对兄妹究竟是什幺关係呢?

是妹妹代替母亲吗…

还是妹妹有洁癖症,不準高中生的哥哥和女人性交吗?

是不是哥哥有爱人,妹妹为那位女子监视哥哥的行动…

我这样想着,很快的又抽完一支烟。

第二天,北原美香依照约定的时间来了。好像是直接从学校来的,还穿着学生制服。

就国三的女生而言,个子较高,胸部和屁股的发育良好。

「昨天打那样冒昧的电话,真是对不起。」

「没有关係,我是大谷真纪,请进来吧。」

我带她进入客厅,倒茶后,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。

「有什幺事请说吧。」

听我这样说,美香叹一口气,露出不知该怎幺说的表情。

「妳不用急,距离妳哥哥来这里,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。」

「对不起,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」

美香的脸变红,在这个时候看来,还像国中生的少女,如果没有穿制服,说是十八岁,也不会有人怀疑。

「这样吧,由我来提出问题,妳回答就行了。妳如果有想说的话,尽量的说出来吧。」

「是…」

「第一个问题,昨天妳说听到哥哥打电话,那是偶然,还是妳监视哥哥呢?」

「并不是监视,但对哥哥的事,我一直很不放心。哥哥是胆小内向,可是受到同学的唆使…」

「片山就是这样的同学吧。」

「是的,片山也和哥哥一样是内向的人,但不断的向哥哥吹嘘他已经有性经验,所以哥哥好像有点急躁。」

「男孩就是这样,尤其好朋友超越过他,会感到不服气。」

「这个我明白,但越来越严重,片山就对哥哥说还不快去经验一次。」

对我来说,这是可喜的事,等于用耳语运动替我这个俱乐部做宣传。

「所以,妳哥哥就有这个意思了。」

「我在隔壁的房间,听得不是很清楚,好像和其他同学下赌注,要在什幺时间之前抛弃童贞。」

「真无聊,不过这也就是男孩子的特性吧。」

我笑了,可是美香的表情仍然很紧张。

「美香,妳为什幺这样在意哥哥的事呢?」

「那…那是…」

美白的脸颊通红。

「不要怕,诚实的说出来吧。妳喜欢哥哥,对不对?」

我的话使美香的脸更红,但她还是点头了。

我从昨晚就一直在想这一对兄妹的事,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妹妹爱哥哥。对哥哥和其他女性发生关係,感到无法忍耐。

「怎幺办?要兄妹性交是不太…」

「我不在乎,我很早就决定处女要给哥哥。」

美香用急迫的口吻说,也表现出她的心理状态。

「妳是认真的吗?妳真想和哥哥性交吗?」

「当然是认真的。」

「如果是一时冲动,以后或许会后悔。比如说,妳有了爱人。」

「不,我喜欢哥哥很久了,不能结婚也没有关係,我要和哥哥在一起。」

美香含泪说,看起来是真的爱上哥哥了。

「好吧,不过这不是妳一个人的问题。不管妳如何爱哥哥,如果哥哥把妳看成普通的妹妹…」

「不会的!哥哥一定是爱我的。」

看她用坚定的口吻说,我也不得不相信。

「妳好像很有信心,有什幺证据吗?」

「有…可是…」

美香犹豫不决的样子,脸颊更红了。

「美香,不要怕难为情,相信我,什幺都不要隐瞒,也许我能帮助妳。」

「是这样的…我刚上国中的时候,哥哥没有什幺事就常到我的房间来,还说给我揉肩就摸我的身体,或说要看手相,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。」

「原来如此。其实即使是兄妹,也会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兴趣,妳哥哥也许是单纯的好奇。」

「我也这样想过,可是后来发觉…」

说到这里,美香又低下头不说了。

「美香,妳不是答应什幺都说出来吗?」

美香点点头,红着脸对着我说:「哥哥开始弄髒我的肉裤,还用我穿过的…」

「哦!妳一定吓一跳吧。不过,做为男孩的行动,没什幺了不起的,更不能成为喜欢妳的证据,也有可能只是对女人的内衣感到兴趣而已。」

我故意用比较严肃的口吻说。如果兄妹真的相爱,我可以做拉红线的月下老人。如果是妹妹单方面的想法,早一点让她清醒比较好。

「我当然也会思考,我也担心会变成那样的后果。可是我看到哥哥做那件事的样子。」

「妳说的是手淫吗?」

「是…」

美香的脸更红了。

「妳详细的说说看,哥哥是怎幺样手淫的?」

「他拿我的三角裤压在他的脸上,然后,美香美香的叫着我的名字揉搓勃起的鸡鸡。」

「原来如此。」

我听她这样说,多少能理解。

哥哥确实把妹妹看成是女人,问题是程度,只因为没有其他可交往的女孩,便把身边的妹妹当成手淫的对象,这样的话,